热水瞬间洒了出来,烫红了宋一南的手背,可她还来不及将水杯丢出去,许月梨就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狠狠插进了她的手腕。
“啊。”宋一南疼得抽搐,下意识抽回手。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许月梨委屈地扑进了霍北枭的怀里,“阿枭,我不知道宋一南会这么恨我,她竟为了陷害我弄伤自己......”
霍北枭一个箭步冲过来,心疼地捧起许月梨的手腕,满是关切。
宋一南捂着伤口,无力地辩解,“霍北枭,我没有......”
对上霍北枭阴沉的眸子,她闭了嘴,艰难下床想去找医生。
她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她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手腕的鲜血流了一地。
霍北枭恍若未见,心疼地吹着许月梨没有一点伤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小梨别怕,我抱你去冲凉。”
宋一南大脑一片空白,怔怔看着霍北枭抱着许月梨去了卫生间,他动作温柔专注,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哗哗的流水声夹杂着他温柔缱绻的关心,宛若一道道尖刺一般刺痛着她的神经。
霍北枭抱着许月梨冲了许久的凉水,又亲自跟护士要来烫伤膏给她涂抹。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宋一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