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上这样的夫君,她实在束手无策。
从前遇过最棘手的也不过是苏清月之流,可十个苏清月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谢清晏难对付。
他何止是奸臣?他甚至还有些疯癫。这才多久?手上又添两条人命。虽眼下尚未东窗事发,可常走河边,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正怔忡间,碧萱前来,轻声向她请示:“夫人,大人沐浴完正好是晚膳时辰,可要备上大人的饭食?”
戚婉宁蓦地回神,略一沉吟,道:“大人公务繁忙,未必会留下用膳。待他沐浴完出来,我问问再说。”
碧萱应声点头,见主子愁容满面,心中也不免忧虑,若大人今夜留宿,会不会与夫人圆房?
戚婉宁整个人蔫蔫的,无心多言,只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不多时,谢清晏沐浴完毕,走入内室。
戚婉宁正觉腹中饥饿,刚要唤人去厨房传膳,忽又意识到谢清晏也在,尚未问他是否要用晚膳,他既沐浴更衣入了内室,多半是打算歇息了,得在他歇息前问一问。
等等!
歇息?!
戚婉宁脸色微变,若谢清晏留在韶光院歇息,那今晚他们二人岂不是要同床共枕?
她连忙甩了甩脑袋,不敢再想,随即起身踏入内室,准备问问谢清晏可要用晚膳。
她一进内室,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