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也附和道:“对,阿宁莫要想这些糟心事,万事有父亲母亲在,回去母亲就给你做好吃的,今日早饭你也没吃几口,肯定饿坏了。”
戚婉宁心里暖融融的,可想到自己已嫁人,提醒道:“父亲,母亲,我嫁给谢清晏了,等会儿要回谢家。”
戚怀舟夫妻沉默了。
片刻后,戚怀舟不以为然道:“那又如何?没有哪条律例规定出嫁的女儿不能回娘家的。”
戚婉宁轻轻摇头:“父亲,皇上有多荒唐您是知道的,他宠信谢清晏,若我不回去,没准儿谢清晏下午就进宫告状,说我们戚家对皇上的安排不满意,您说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动戚家?”
闻言,戚怀舟眉头紧皱,眉心拧成川字。
余氏心疼坏了,她的阿宁以前娇蛮任性,她总想着让阿宁乖巧懂事些,否则以后婆家会嫌弃,现在忽然变得这般懂事,她的心都要碎了,这成长的代价太大了。
最后,马车还是朝着谢府的方向驶。
他们家的马车刚到谢府门前停下,谢清晏的马车也到了。
下了马车,戚怀舟就阴沉着脸,迈步朝谢清晏走去,语气冷厉地质问:“谢清晏,皇上如此宠信你,只要你拒绝,他定不会让阿宁做你的妻,你为何不拒绝?”
“戚侯爷是知道的,这京城里没有姑娘愿意嫁给谢某,谢某娶妻艰难,幸得皇上赐婚,才有了媳妇,岂料大婚当天媳妇没了,现在皇上又赐谢某一个媳妇,谢某为何要拒绝?”谢清晏说罢,弯起嘴角莞尔一笑,他明明生得好看,笑起来如清风朗月般,但此刻却让戚怀舟一家三口无端的升起一股寒意。
谁不知昭明台掌使笑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是别人倒霉之时,曾有人见他笑眯眯的,漫不经心地将别人的手砍下来,随着一声惨叫,鲜血汹涌而出,场面血腥,而他笑容不减,让人不寒而栗。
“你这是公报私仇!”戚怀舟恨极,咬牙切齿,“我与你的恩怨,你找我便是,霍霍我闺女,算什么男人?”
谢清晏也不恼,轻飘飘地回了句:“岳父大人倒是提醒了小婿,小婿如今应该唤您一声岳父。”说罢,他就朝戚怀舟作揖一礼,“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