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玄关,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他们一直把我妈当贼防。
可他们忘了,他们防的这房子从始至终只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转身拨通了中介的电话:“喂,帮我挂套房子。”
挂断电话,那对母子的对话还在继续。
江北的声音似乎更得意了。
“再说了,她妈来帮忙做点饭打扫一下卫生不是应该的吗?人老了退休了闲着也是闲着,多忙活忙活还能活动一下筋骨呢。”
“还想用电梯卡?爬爬楼怎么了,又累不死……”
婆婆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就是,爬楼还锻炼身体呢,我们年轻时候什么苦没吃过?就她金贵?”
我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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