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见了,她的眼角留下了眼泪。
这些眼泪我以前也看见过几次,但之前的我觉得是猫哭耗子假慈悲,然后硬气地用头顶她的肚子,让她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我打死她。
而现在,我只是蜷缩起身体躺在冰冷的瓷砖上一动不动。
终于,她打累了。
扫把“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可她也没看我,只是踉跄着转身回了房间。
良久,我慢慢撑起身体,却陡然间听到了她房间里传来的被死死捂住嘴之后溢出来的崩溃哭声。
那哭声像一把刀子,在我的心口来回割着。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原本撑起来的身体下一秒就又重重砸在了地上。
我抬起一只手捂在眼睛上,手背上立刻传来湿润的触感。
不是眼泪,是血和灰混在一起。
和我整个人一样。
脏得很。
“你妈,她十九岁那年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