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当不了医生了,还敢咒厉夫人!”慕婉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里写满了挑衅。
四周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戏似的落在苏以沫身上。
鄙夷,嘲讽,幸灾乐祸......苏以沫身上被碎玻璃割伤,屈辱和疼痛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咬牙站了起来,逼近慕婉婉,“慕婉婉,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
不等她抬手打慕婉婉,手腕就被一道力度狠狠攥住。
抬眸间,她对上了厉承枭压抑着怒火的黑眸。
“你要打婉婉?”
他无视她身上裹着的碎玻璃和混合着酒水的伤口,也看不到周围人对她满满的恶意。
他只注意到了她要打慕婉婉。
一瞬间,苏以沫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甚至连张嘴解释的力气都失去了。
她仰起头,倔强的瞪着厉承枭,漆黑的眸子一片死寂。
她的心仿佛再也不会因为他而泛起波澜。
厉承枭的心莫名一跳,总觉得她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他手上的力气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