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我房间内所有的尖锐刀具。
又准备打电话叫来了老宅那边的保姆。
原来是怕我寻死。
我笑出了声。
“不用这么麻烦,我不会寻死的。”
她的电话声响起,是陈宇催她回家了。
她敷衍的朝我点点头,急不可耐的朝外走去。
第二天一早,许妍就催我下楼,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车内贴满了她以前嫌幼稚的贴纸。
是陈宇的审美作风。
我懂事的去了后座。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追问。
“怎么不坐前面?”
我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不在焉答道。
“那里不是贴着陈宇专座吗?”
许妍沉默了。
她好几次都在通过前镜观察我的神色,张了好几次口,都没有发出声音。
登记完信息后,工作人员说等过了冷静期就可以来领证了。
我松了口气。
许妍站在原地,神情有些复杂,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在翻涌。
“我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