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了太久的情绪,在此刻彻底爆发。
我看向窗外,努力压制着眼泪。
“沈浔,你记得她的生理期,记得她不吃香菜,每次聚餐,你特么像个奴才一样,记得给她把碗筷用开水烫了又烫。”
眼眶滚烫,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可你唯独不记得我芒果过敏,在我生日时买她爱吃的芒果蛋糕,害得我过敏差点死在医院。”
“当初是我陪你创业喝到胃出血,是我抵押了爸妈的棺材本给你填窟窿,怎么不见她这个兄弟帮过你一点呢?”
“是,现在你沈总功成名就了,她披着兄弟的皮贴过来了,你很享受是吗?”
一口气宣泄完,我闭了闭眼。
“沈浔,我们离婚吧。”
寂静中,车厢里只剩下我压抑的啜泣。
我扭过头。
他安静地靠在车窗上,轻轻打着酒鼾。
……
独坐到凌晨三点。
我望着茶几上的结婚照,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打扰了,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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