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总是这样懂我,怪不得傅锦安要把她赔给我,原来我本该娶的是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啊。
秦云笙召集无数大夫为她解毒。
可每个大夫都只是皱着眉,说查不到她体内的毒。
就连宫里的太医都这样说。
为了那包小小的解药,她只好又做回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夫人。
“盛安,我那天是喝醉了,其实我是爱你的。”
我当然信的。
无数金银堆在我的院子里,我高兴得一边数爹娘给傅锦安准备的财物,一边数她送过来的银锭子。
七岁那年捡到我的老乞丐得了重病,我磕碎了头也没换来一副药钱。
而如今这箱子里随便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只可惜曾经我跪在别人面前求一个铜板的时候,这些东西却还属于傅锦安。
三天后,我高兴地带着秦云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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