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劝我,别太计较。
她不容易,帮帮而已。
可我心里那根刺,就是拔不掉。
我吵过,冷战过,分手过。
可分开后,又整夜失眠,最后没出息地主动求和,甚至试着说服自己,再包容一点。
赵然说得对,我放不下,是真的放不下。
二十年的纠缠像长进了骨血,每次想剥离都痛彻心扉。
我怕痛,所以一次次选择了妥协。
直到上个月,我负责的关键项目被对手公司恶意狙击,陷入僵局。十几个电话打给顾行洲,无人接听。
一个人扛到凌晨,靠多年积累的人脉勉强稳住局面。事后才知道,他在帮林薇准备一个重要汇报,手机静音。
连我的项目差点崩盘,他都毫不知情。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分手,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两周后,我的调职申请正式批了下来,恰逢顾老爷子七十大寿。
小姨和顾家是世交,虽然我和顾行洲分了,但顾老爷子待我亲厚,寿宴必须到场。
只是没想到,林薇也在。
顾行洲身边的位子一向是我的,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