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渔,再闹就过了。”霍砚琛脸色一沉,让人将她带去了台上,“乖乖跳完,岳父申请的投资我会按时打过去。”
付晚渔心头一哽,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
付家不是豪门,父母经营着一个中型的工厂,资金链出现了问题,求霍砚琛投钱。
霍砚琛明明同意了,可现在又用这个威胁她。
付晚渔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眼泪不受控制涌了出来。
她颤抖着手擦干净,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霍砚琛,“好,我跳。”
付晚渔主动站上了舞台,跳起了曾经专门为霍砚琛学的艳舞。
周围一片哗然,有人忍不住吹口哨。
“美女,眼神魅惑点啊,动作妖娆点啊,把衣服脱了啊......”
“你那眼神像死鱼,动作像僵尸,看得我都要吐了。”
付晚渔恍若未闻,机械地完成着动作。
一旁的霍砚琛脸色更加阴沉,他看着面无表情的付晚渔,内心燃起一丝异样。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好似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