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欺负他无父无母,向晚雪就替他出气,哪怕为此挨了九十九棍子家法,被打得皮开肉绽,她也笑着安慰他不疼。
“为了书珩,这点疼不算什么。”
向家不同意他们结婚,她立下军令状,三个月成为军区唯一女少校,为此不眠不休差点熬坏身体。
她用半条命拼赢了,为他们赢得了一场军区大院最盛大的婚礼。
婚礼上,她激动得红了眼,“书珩,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给你和弟弟一个家了,以后我们还会有自己的儿女,我们会永远幸福,我爱你。”
誓言和记忆犹在,可她却变了心。
“怎么不说话?”向晚雪见他出神,忍不住抬手抚摸他的额头,“是哪里不舒服吗?”
陆书珩偏过头躲避,“没有。”
向晚雪有一瞬间的错愕,手僵在半空。
陆书珩不想跟她过多纠缠,冷冷应了一声背对着她,颤抖着手指拿起钢笔写下离婚申请和配额资源申请。
向晚雪只当他还在生气,也没有多说,坐在了他身后。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苹果给他削皮,又给他倒了杯热水,像从前那般照顾他。
可陆书珩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
直到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