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顾总说务必等他回来,不是我不帮您,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说完,他朝吴妈使了个眼色。
两个佣人立刻按住我的肩膀,强行撬开我的嘴,吴妈顺势把药丸塞了进去。
我拼命呕吐,可药丸还是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泪水无声滑落,我看着天花板,忽然一阵狂笑,眼泪因笑流得更凶。
“好得很,你们记住今天!要是我的孩子没了,我就是化作厉鬼,也会拉你们一起下地狱!”
“太太情绪不稳,给她打支镇静剂,别让她伤了自己和孩子。吴妈,看好她。”
小张皱了皱眉,对林医生和吴妈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不再挣扎,任由粗长的针头刺进手臂。
原来,在顾宴礼心里,他的白月光比他的亲骨肉重要得多。
为了保她的孩子,他竟让自己的孩子在生死边缘挣扎。
此时我有多绝望,我就有多后悔当初死也要嫁给他的决定。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他就会看到我的好。
有时刹那间我觉得他是爱我的,可现在才知道,不爱就是不爱。
哪怕我怀了他的孩子,也换不来他的半分心疼。
我抚摸着小腹起伏的弧度,羊水和血早已浸染了满床。
我缓缓闭上双眼,泪水再次浸湿了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