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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一样,对贺思鸣的爱早已深入骨髓。
良久的沉默,我诚实地说:“我做不到不爱他,更无法放弃现在热烈爱着我的他,如果让二十四岁的贺思鸣,承担他十年后的错误,那对他也太不公平了。”
“如果不能掐断源头,那就避免。”
你是说,避开与阮蓓蓓相见?可是会改变吗?
“如果不能改变,你又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总要试试。”
她语气里忽然有些欢愉:你说的对,我们是真心相爱,为什么躲?爱就要争取,那就这样……
与贺思鸣领证那天,我提了一个要求,如果双方因为出轨离婚,过错方净身出户。
这是不曾发生过的事,贺思鸣毫不犹豫同意了,并且签了协议。
他自信满满地说:“我肯定不会出轨,如果你出轨,也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我也不会让你净身出户。”
我们热热闹闹地结婚了,婚后,我们像十年后的我描述那般,恩爱非常,羡煞旁人。
婚后第五年,我刻意不提资助的事,贺思鸣也没在意。
我心里是抑制不住地欣喜。
可以改变,一切都可以改变。
只要阮蓓蓓不出现,贺思鸣就不会变心。
直到一天晚上,他把一身狼狈的阮蓓蓓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