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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了。

然后在他做胃肠镜麻醉的时候,吩咐手下顺便把他输精管也弄坏。

既然我拦不住人去改变。

那起码,我要守住一些不变的东西。

比如权力。

比如财富。

比如我儿子的遗产。

但裴寂夜这次却做得有些过分了。

他找到我,郑重其事:

“我想了想,你代理总裁的权力,交给玲儿吧。”

我正在处理文件的手一顿。

“她?

“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

“我知道她缺经验,所以,你留在她身边指导,她有不会的你多教教她,有做的不好的,你在也不会出事。”

我合上文件夹。

现在有些明白。

宋玲儿口中说的“豁出半条命”才能得到的是什么了。

确实,我手中这份权力,和裴寂夜睡一觉说不定真能得到。

但这个方式,宋玲儿用可以。

我和裴寂夜老夫老妻,我用不奏效。

我手中的唯一的筹码,只有旧情。

于是我开始哭。

但是又哭不出来。

于是我开始回忆十五岁那年,我被继父赶出家门,他为我撑的那把伞。

回忆母亲去世那天我抑郁病发,他照顾我梳洗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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