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广白读物》书号【66108】,对不起。”他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以后,我用我的一辈子补偿你。”门被关上。我听见他在外面用铁链把我的房门锁死了。“景州!顾景州!你开门!”我砸着门,嘶吼着。回应我的,只有他远去的脚步声。我瘫坐在地上,额头上的血流进眼睛里,一片血红。我没有哭。我只是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另一部手机,拨通了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