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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怪我收留宋汀兰吗?”阿兄摇头,摸了摸我的头发。
“阿兄怎舍得怪我们月疏?”
“阿兄只是遗憾,没有能力好好照顾你。”
那日临走之际,阿兄在身后叫了我一声。
“月疏,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那是阿兄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夜阿兄用腰带将自己吊死在床栏。
跪在阿兄的灵堂,我后悔的想发疯。
如果我没收留宋汀兰,阿兄不会急于建功立业,就不会不管不顾被人抢夺功劳。
其实那晚我听出了他的死志,但卑劣的我却没有制止。
我太痛苦了。
我想他死了,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和那对狗男女鱼死网破。
可当自己血脉相连的阿兄真的走了,我才后知后觉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所以顾闻舟不顾阿兄尸骨未寒,迫不及待将休书扔给我时。
我疯了。
“月疏,就当我对不起你,可汀兰怀了我的孩子。”
“我不能让自己的孩子顶着奸生子的名声,这对他不公平。”
我想自己的样子一定很不堪,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