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我妈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
“你没经我允许拔掉我妈的呼吸机就是谋杀!”
话音刚落,傅砚修就走了过来。
看着温棠脸颊上的泪水,他心口微微刺痛,不由朝着她那边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走近,就听林星晚小声抽泣起来。
傅砚修的脚步一顿,忙转身揽住她的腰轻声安抚起来:
“星晚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林星晚依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一脸柔弱地将刚刚的事都说了出来。
“现在这么多人等着救命却求不到一个病房,如今为了一个植物人这般费神,我们怎么对得起社会上那么多求着活下去的人。”
“更何况阿姨这么久没醒来,或许拔掉呼吸机能够激起她活下去的斗志,反而能够盼来一个奇迹。”
傅砚修思索了片刻,他视线淡淡地扫到温棠身上,最终点下头。
“阿棠,星晚说得没错。”
“妈妈耗得时间已经太长,或许这反而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