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下去了。
猛地转身,跑回治疗室。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突然我看到桌子上遗留的一枚打火机。
很熟悉。
因为那是我和沈昱凡订婚时候,我送给他的。
4.
其实那个时候,我们感情很好。
沈昱凡从小体弱,又是孤儿,我看他可怜,便央求父母资助他上学。
自己也有样学样,笨拙地学着照顾他。
这一照顾,就从小学到了大学。
感情也顺理成章,从青梅竹马变成了恋人。
“等毕业了,我们就结婚。”
他曾无数次这样对我说,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对未来的笃定。
从校园到婚纱,听起来是再美好不过的童话。
我也曾以为,我们的故事就会这样平顺地写下去。
直到许绵绵出现。
那天她拦下我,眼神古怪地盯着我,语气平静得诡异:
“沈昱凡是我的。如果不跟我在一起,那,他活不过二十二岁生日。”
我只觉得她有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