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家里多余的“赔钱货”。
我妈给我转来2500块,那是我一个学期,5个月的活命钱。
可转头,她就能眉开眼笑地给我那“娇贵”的妹妹转账两千,只为买一条裙子。
她理直气壮:“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二十年来,我穿妹妹的旧衣,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书,
所有的牺牲都被视为理所当然。
当我为关乎前途的竞赛恳求800块路费时,换来的只有奚落:“没钱!自己想办法!”
那一刻,我心死了。
我拼了命地兼职,熬干了心血,终于赢得了竞赛,拿到了顶尖公司的入场券。
我以为这能换来一丝认可,可我妈的回应却是:
“实习工资多少?给你妹买套化妆品。”
我彻底清醒了,今后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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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这学期的生活费,转你了。”
我妈王秀芬用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终于把转账操作完成。
她把屏幕杵到我眼前。
屏幕上显示着冰冷的数字:2500元。
这是我的一个学期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