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不见我,脸色却并不好看。
“哀家才礼佛回来,愉儿就来找哀家哭,说你将皇后送到青楼为妓,可怜儿的,她眼睛都肿了,明显受惊不小。”
“柳如霜一个低贱的镖师之女,从来就不守规矩,不堪为妃,早就该打发出去,也配让皇后一次次帮她顶罪?”
萧策嗤笑一声。
“母后,不守规矩的可不止霜儿一人,儿臣要是没记错,上次言行无状顶撞您的,不正是愉儿表妹吗?”
“为平后宫非议,儿臣让皇后替她在雪地跪了一夜,怎么,儿臣帮您护着您的娘家侄女就行,护一护自己心悦的贵妃,就不可了?”
“事儿是两人做下的,要依着那群大臣的意思,每个都得挨五十大板,赶出宫去,一个都别想跑,您说儿臣还能怎么办?”
我不由得露出苦笑,说不清是心酸还是羡慕。
什么管教不力、要为后宫表率都是假的。
我不过是他们为了维护自己关心之人的挡箭牌。
见萧策面露不快,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
太后缓和了语气。
“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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