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
连日的疲惫和心底的恨,让我压不住心底的火气:
“傅晚,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
“你已经把我害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傅晚脸色一沉,眼底都是不解:
“嫁给你,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也是我对你曾经的承诺。”
“我是在帮你!”
我讽刺一笑,“帮我断指、断腿、坐牢?”
“明明是陈安招惹的那个疯女人,你却亲手杀掉我们的孩子,算计我和陈安换脸,把我送到她身边,害我被砍断手指卸掉双腿,甚至替你们蹲了五年大牢。”
“这五年,你们有没有做过噩梦?”
傅晚叹了口气,满脸痛苦地开口: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揪着没意义。”
“我都说了,我会嫁给你!”
我冷笑反问她,“你嫁给我,怎么跟陈安交代?怎么跟你们的儿子交代?”
傅晚眼底闪过心虚,“亦然是意外。”
“至于陈安,我会从别的地方补偿他。”
对上她笃定的表情,我冷声问她,“你的补偿方式是我一三五,他二四六吗?”
对上她心虚的眼神,我知道,我猜中了。
我忍不住觉得恶心,“傅晚,你做梦!”
傅晚耐心耗尽,厉声喝道:
“顾彦,结婚证,是我能给你的最大体面。”
我冷声拒绝,“我不需要这份体面,你给他吧!”
“我只要你们离我远远的。”
我撑拐准备离开,傅晚在我身后警告:
“顾彦,再跟我闹下去,你的那些狱友们可能再也不能平静地生活了。”
我的动作顿住。
咬牙切齿看向她,“傅晚,你真是让我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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