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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见傅晚正要回房拿衣服,朝我冷冷一笑。

他快速从狗笼子里抽出大黄狗身下的毛毯,往我身上盖。

“先用这个遮一下。”

我想挣脱,但被陈安狠狠按住。

我笑一笑,不再挣扎。

专门为我定制的耻辱大会,他们不就是等着看我出丑吗?

只有我出丑够了,他们才会放过我。

我看向傅晚,笑问她:

“你满意了?”

傅晚看了眼陈安,眼神闪了闪,“狗毯子总比你光着被人看光了强。”

陈安眼底闪过得意,假好心要扶我起来。

我挣开他,“别用你们的脏手碰我。”

没理会爸妈的咒骂,和亲邻异样的眼神,我撑着拐杖进屋。

陈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爸妈说,好房间都会被你住的沾上晦气,你住......阁楼!”

我艰难撑拐上楼。

关上房门时,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眼圈。

我扯掉狗毯子,镜子里是我满身错横的伤疤,以及一块一块的被烫出来的火泡。

这些伤,有那个黑道疯批划的,有监狱里落下的,处处深可见骨。

我一处都没忘。

只等机会到了,全部还给他们。

当晚,傅晚敲了我房间的门,我没开。

夜半,楼下阳台传来动静:

“混蛋,你说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嗯,我今天的新郎装好看吗?”

“好看,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被你这么弄了!”

随后是男人女人暧昧的喘息声......

我这才明白满房间满院子的“囍”字,不是欢迎我回家,而是他们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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