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经意询问:“你们是和她父母一起住吗?”
苏景叙摇摇头,“她爸妈都不在了!只有我父母,所以她对我爸妈和亲闺女一样!”
我抠着手指,不知道她妈妈听见这话会是什么心情,
低头无意看见苏景叙女儿书包上写着
军区第一小学。
见我停下脚步,
苏景叙笑着解释:“这是我大女儿的学校。”
“我老婆是烈士家属,专门安排女儿在这里读书。”
听见这话,我疑惑抬头,
“烈士家属?”
苏景叙点点头坐在我身边,
“是啊,她哥哥是烈士。”
说罢,他看见我羽绒服袖口绣的京师核心站几个字,眼睛微亮
“呀,她哥哥也在这里工作。”
“叫顾程宇,你认识不?六年前因公牺牲了。”
这话犹如五雷轰顶,我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我怎么能不认识,我就是顾程宇。
见我脸色惨白,
苏景叙关心的给我递了个外套,“是不是在外面冻着了?”
“快拿着,我是南方人,阿鸢怕我冷,这个保暖外套是她亲自找人按我的喜好设计制作的。”
苏景叙幸福的笑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努力稳住情绪,装作无意询问:
“怎么把人送去那么艰苦的地方工作?”
“我老婆有钱,可是光有钱有啥用?没权利都不好使!”
“所以我老婆主动把我大舅哥送进去!”
这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来陆羽鸢当年是故意让我离开,
让我在核心站与世隔绝,
哪怕知道我父母就一个孩子,还是毅然决然把我送走,
导致父亲去世,我都没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
她一边借用我的身份,让私生子享受国家补贴,
一边和新欢逍遥快活。
我声音微微颤抖:
“你见过她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