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咬住舌尖让自己冷静,
这边电话刚挂断,我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老公,明天就是除夕了,今年过年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在单位好好的。
我妈也麻烦你照顾了。
等我有空一定去看你!
老公辛苦了。
看着这些自欺欺人的短信。
我突然觉得心好像没那么痛了,只剩下刺骨的冷,
我没回复,掏出手机联系了单位,
“帮我查一下户口,资产状况,然后找个律师来,我老婆出轨了。”
饭做好了,
苏父打开一瓶酒,
“小宇能喝一点吗?”
我笑着点头,
“羽鸢是孝顺孩子,前阵子,我闪了腰,羽鸢请来最好的按摩师照顾。”
“这不,他妈又病了,羽鸢舍不得景叙辛苦,亲自在医院照料。”
他宣示主权般的夸了一通,
“你这种城里长大的幸福孩子不懂我们的苦。”
“若不是遇到羽鸢这样的好儿媳,我们一家真不知得多难过。”
“要我说,还是我们景叙命好!”
我低头抿了口酒,
扯出抹笑容,
你们一家的命好,是以我为代价。
我点点头,声音平静,
“那你们真得对这个儿媳好一些。”
听见我冰冷的声音,刘父语气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