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馨无奈摇头,
“你都下了死命令了,我敢借吗?”
“那小子就在我家门口跪了一下午,低血糖晕了我也不敢送医,最后醒了还是自己爬起来走的。”
唐馨没有说的是,
那天,其实我死缠烂打了。
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哪怕他伸手摸两把都可以。
姐姐断了一周的进口药,再不吃,会越来越严重。
可我已经找不到能借的钱了。
唐馨却像见了鬼一样,
着急忙慌地把我轰走了。
原来,
她不是不想借钱给我。
而是不能。
姐姐冷哼一声,
“你们都听仔细了,在我把子奕接回来之前,谁都不准帮星辞,他是跪也好,磕头也好,就算死在你们眼前也不许搭理,子奕心思敏感,又有抑郁症,我好不容易哄着他在国外玩了五年病情才控制住,这五年对星辞的惩罚少一天,他都可能不开心发病,谁要是让我的宝贝弟弟不顺心了,我让他全家不顺心。”
所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