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液体从他体内被一点点抽走,带走的,还有他最后一点残存的、可笑的希望和爱意。不知过了多久,抽血结束了。他被推走,而苏挽晴只是匆匆走向另一间手术室,看都没看他一眼。再次彻底醒来,是在一间陌生的病房。手腕上抽血的针眼还在隐隐作痛,身体虚弱得厉害。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支票,数额不小。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护工,递上一张纸条,公式化地说:“陆先生,苏女士吩咐了,您醒来后就可以离开了,这是给您的……补偿。”他拿起那张支票,指尖颤抖,然后将它撕得粉碎。就像他和她的感情,断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