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后心里涩涩的,尤其是沈苏系着围裙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与沈苏结婚前就约定好了,厨房是我展示的天地,与她无关。
沈苏乐享其成,没与我争辩,结婚三年来,一日三餐我都是做好了端到她的面前。
有时候她工作入了迷,我甚至还会喂她。
那个时候沈苏总是抱着我的脖子说,亲了又亲,喃喃道,“嫁人嫁秦扬,夫妇何求。”
她也时常在她朋友面前夸奖我,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我们是夫妻,我为她做这些不都是应该的吗?
一周后,我出院也是自己办理的,自始至终沈苏都没有再出现。
推开门的那一刻,家里还是我出门前的模样,干净整洁,却冷得像一间无人居住的空房。
玄关处的鞋柜上,沈苏常穿的那双拖鞋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看来她这一周都没有回来过。
其实我知道她这几天一直在陪着陆明泽,从陆明泽发的动态里就可以看出来。
餐桌上,我们结婚三周年我给她帮准备的鲜花已经枯萎在花瓶里。
我伸手将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