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母显然不认同这个荒唐的主意,满是质疑:“你想得倒简单!江凛川能心甘情愿同意?”
“妈,凛川会同意的。” 楚云舒的语气带着笃定,“他以前就跟我说过,不太喜欢孩子,而且予安没了,他一直觉得对不起斯年。”
许斯年听完这番话,觉得荒谬又可笑。
他从来不知道,楚云舒竟然天真到这种地步,还是说他对江凛川太过相信。
不过楚云舒的自欺欺人,江凛川的步步为营,都与他无关了。
反正再过不久,他就离开了。
他没有过去戳破这一切,转身自己回了家。
直到第二天,楚云舒才从医院回来。
许斯年正在收拾许予安的衣物,这些是他唯一想带走的东西。
楚云舒见状,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而松了口气:“是该把这些都收起来了,免得你睹物思人。”
许斯年垂着眼,沉默地把衣服收进行李箱。
楚云舒却自顾自地开口:“我记得你有块麒麟暖玉,借给凛川戴戴,他当初受伤后一直没恢复过来,让他好好调养一下。”
“不行。”许斯年直接拒绝,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当初怀许予安时,因为早年在军校训练留下的暗疾,楚云舒胎象一直不稳定,好几次都险些保不住,多亏了这块麒麟暖玉。
这块玉,不仅是祖传之物,现在更是他和予安之间的羁绊,他必须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