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里红妆,等待未来夫君迎娶。
武安侯世子却抬了一抬白轿过来迎亲。
只因寄居在武安侯府的表妹病重,大师说不能见红色,世子便连夜叫人将花轿包了白布。
他说:“不过一顶轿子,是什么颜色有何要紧,重要的是你嫁给我,不是吗?”
“你向来懂事,想必不会计较这种小事。”
我穿着一身红衣,看都未看他一眼,转身走向人群中的小将军。
“姜诺,听说你今日骑了一匹汗血宝马,倒可做迎亲一用,可方便与我拜个堂成个亲?”
……
“小姐,不好了,武安侯世子抬了一顶白色轿子来迎亲。”
我的贴身丫鬟若儿红着眼睛冲进来嚷嚷道。
一下子,来添妆的贵女们瞬间安静,然后炸起锅来:“怎么回事,大喜的日子怎么会抬白轿子来,这是办红事还是白事啊?”
“这不是打将军府的脸吗?他是来迎亲还是来毁亲的?”
我一把掀开盖头:“怎么回事?”然后皱着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