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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其实有两顶。”
崔棠抚着自己枯燥的发顶:“沉沉的,很重。”
“我的这顶,藏在了柜子里。”
“阿墨说他刚登基,帝位不稳,需要宋家的力量。”
“他让我再等等,熬过那一阵,他会让我光明正大的戴上凤冠。”
“其实……”她笑了笑,“我当时虽痴傻,可也看得懂他看宋姐姐的目光。”
“和曾经看我时,一模一样。”
我想,即便崔棠不说,这宫里,又有谁看不出来呢?
裴墨登基的第一年除夕宴,遇上了行刺。
整个殿内一片混乱。
他第一时间就呼唤宋宁汐的名字。
刺客的刀砍向宋宁汐时,他毫不犹豫的就扑了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
人在生死关头的本能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初登帝位的君主,在那一刻忘记了霸业,为了宋宁汐,死都不在乎。
崔棠为了他,也是不怕死的。
所以,她挡在了帝后的身前。
那个伤口我见过。
这么多年了,依然像一条可怖的蜈蚣蜿蜒在肌肤上,可见当年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