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辰听完这番话,觉得荒谬又可笑。
她从来不知道,陆霆川竟然天真到这种地步,还是说他对江挽月太过相信。
不过陆霆川的自欺欺人,江挽月的步步为营,都与她无关了。
反正再过不久,她就离开了。
她没有过去戳破这一切,转身自己回了家。
直到第二天,陆霆川才从医院回来。
许星辰正在收拾陆洲的衣物,这些是她唯一想带走的东西。
陆霆川见状,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而松了口气:“是该把这些都收起来了,免得你睹物思人。”
许星辰垂着眼,沉默地把衣服收进行李箱。
陆霆川却自顾自地开口:“我记得你有块麒麟暖玉,借给挽月戴戴,让她保……保养身子。”
“不行。”许星辰直接拒绝,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保养身子?
是为了保胎吧。
当初怀陆洲时,因为早年在军校训练留下的暗疾,许星辰胎象一直不稳定,好几次都险些保不住,多亏了这块麒麟暖玉。
这块玉,不仅是祖传之物,现在更是她和洲洲之间的羁绊,绝不可能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