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李言明早才能醒。
白婉凝便抽空回了趟家。
她把江沐辰的所有行李都打包丢了出去,又在家里喷了好几遍李言最喜欢的那款香水才算罢休。
忙活了一圈,白婉凝静静坐在沙上,突然感觉格外孤独。
平时,不管她是在沙发上看报,还是在书房里搞研究,总能看见李言的身影。
李言在炒菜,李言在哼歌,李言在跑步机上健身。
她嘴上总冷冰冰地嫌他聒噪,又忍不住在做事时偷偷抬头看他几眼。
八年了,李言好像没变似的。
还和大学时一样英俊,帅气。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
白婉凝郁闷地换了个姿势半躺着。
她好像被什么东西咯到了。
起身一看,是一块手表。
白婉凝几乎快要认不出来它了。
还记得八年前她和李言第一次在柜台里看到这款手表时,它光彩夺目,艳压群芳。
八年了,尽管李言隔三岔五地保养擦拭,手表上的钻也早已不复往日光华。
黯淡得像是地摊货一样。
白婉凝牢牢把手表攥在手心里,突然就哭出声来。
李言妈妈留给他的那些首饰,卖了够买不知道多少块手表。
肯定比她送给李言的这块好一百倍。
可他却独独戴了这块表八年。
戴到它旧成这样,也没等来她把手表换成婚戒。
怪不得阿言的笑容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