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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改嫁后,我成了渣男他娘》,现已完本,主角是孟瑾瑶永昌,由作者“慕妘娍”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那你的意思是?”孟瑾瑶心思急转,又问:“孟家嫡长女跟顾家是有婚约,这桩婚事是祖父那辈定下的,可也没说明嫁给顾家的哪位公子,大夫人说是与不是?”张氏点头:“的确如此。”可适婚的晚辈里,最尊贵的就是侯府世子啊,且还是老侯爷定下的亲事,所以大家都默认是世子,嫁给世子,也是他们孟家高攀了,世子日后可是要袭爵位的。孟瑾瑶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
《改嫁后,我成了渣男他娘完整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永昌伯府作为落魄世家,嫡长女孟瑾瑶却能嫁入圣眷正浓的长兴侯府,做世子夫人,谁不说孟瑾瑶好命?
然而,孟瑾瑶却不以为然,她若是真的好命,大婚当日未婚夫为何不亲自来迎亲?只让长兴侯府二公子抱着一只公鸡来永昌伯府代为迎亲,给出的理由是身体不适,不能亲自来。
明明前些时日她看到世子顾修明生龙活虎的,怎么忽然间就病得卧床不起,不能迎亲了?
说到底还是长兴侯府不重视这门亲事,所以才如此轻贱她,若是她祖父尚在,即便真的病了,只要未到卧床不起的地步,也会亲自来迎亲。
婚事迫在眉睫,继母和父亲想攀附长兴侯府,哪里肯放过这门十年前就定下来的好亲事?
是以,即使委屈她,也把她塞进花轿,而她除了上花轿,没有退路。
“吉时到——”
就在这时,凝冬急冲冲地跑进来,冲孟瑾瑶道:“姑娘,世子不是身体抱恙,他是逃婚跟别的姑娘私奔了!”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
宾客们都以为世子是身体抱恙,没想到竟是逃婚,与人私奔了?
长兴侯府的人脸色僵住,也不知道哪个嘴碎的暴露了消息。
孟瑾瑶听了这话,浑身僵住,她也以为准夫君或许是身体抱恙,没想到竟是与人私奔,身体抱恙不能亲自迎亲、拜堂,她咬咬牙都能忍,可与人私奔恕她不能忍。
她伸手蓦地掀开红盖头,一张倾国倾城的芙蓉面露了出来,小脸绷紧着,眼含怒色看向长兴侯府的人,质问道:“大婚当日如此不负责任的逃婚,这就是你们长兴侯府世子的教养?”
庶出大房的大夫人张氏忙道:“侄媳妇,你放心,我们已经派人去寻了,你才是我们顾家明媒正娶的世子夫人,旁的女人,你若是高兴就把她纳进来,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妾而已。”
孟瑾瑶有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气得红了眼,袖子里的手都在轻轻发颤,却还是挺着腰板,极力保持镇定,道:“他既然与人私奔,在大喜之日弃我不顾,那我还继续嫁给他,担着这有名无实的世子夫人做甚?”
张氏有些迷糊,顺着她的话问:“那你的意思是?”
孟瑾瑶心思急转,又问:“孟家嫡长女跟顾家是有婚约,这桩婚事是祖父那辈定下的,可也没说明嫁给顾家的哪位公子,大夫人说是与不是?”
张氏点头:“的确如此。”
可适婚的晚辈里,最尊贵的就是侯府世子啊,且还是老侯爷定下的亲事,所以大家都默认是世子,嫁给世子,也是他们孟家高攀了,世子日后可是要袭爵位的。
孟瑾瑶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掷地有声道:“是你们顾家对不住我在先,既然八抬大轿把我迎进门,断没有让我走回去的道理。如此,那就换一个人来跟我拜堂,把你们顾家没成婚的男人都喊出来,让我选一个顺眼的。”
她呛声道:“夫君,昨晚好看么?”
顾景熙脸色僵了下,不答反问:“夫人觉得手感如何?”
孟瑾瑶咬着牙:“甚好。”
顾景熙莞尔笑道:“夫人也甚是好看。”
他昨晚是被误会了,可这小姑娘摸了他的脸却是真的。
原本他是想睡的,但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怜悯的眼神,宛若看小可怜,直把他看得头皮发麻,他能睡着才怪。
只是,他没想到小姑娘会忽然间伸手摸他的脸,被他发现还理直气壮地说了句:“你看了我,我摸了你,扯平了。”
孟瑾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没有回话,到他对面坐下。
顾景熙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他就算解释也成了狡辩,这小姑娘指不定已经把他当登徒子,在心里骂了他一宿。
丫鬟们见主子们气氛似乎不对劲,更加小心侍候。
用过早膳,顾景熙就离开葳蕤轩,也不知去哪了,不过这不是孟瑾瑶该关心的问题,琢磨着这个时间不早了,去给婆母请安应该也不算晚,就准备去寿安堂。
春巧听到她与凝冬及清秋说到寿安堂,忙上前几步,恭声问:“夫人,您这是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孟瑾瑶点头“嗯”了声,看向她:“你有事要禀报?”
春巧提醒说:“老夫人喜好清净,平日里都呆在佛堂,不喜欢被晚辈打搅,大夫人和二夫人,以及其他主子都是初一和十五去给老夫人请安的。”
孟瑾瑶抿唇笑了笑:“我是新媳妇,哪能跟大嫂和二嫂一般?”
闻音知雅意。
春巧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新媳妇进门肯定要被婆母立规矩,有些婆母不给新媳妇立两三年规矩都不满意,但他们家老夫人不一样,便道:“夫人,老夫人从不给新媳妇立规矩,听闻当初大夫人和二夫人刚嫁过来时,也没有被立规矩,您是老夫人嫡亲的儿媳妇,老夫人更加不会给您立规矩。”
孟瑾瑶微微颔首,对春柳的话不疑有他,谅春柳也不敢欺骗她,而且敬茶那天,婆母也很和善,更加印证了春柳所言的真实性。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可真大,都是老太太,她那祖母就是个会折腾晚辈的,别看她继母孙氏在府里掌管中馈、呼风唤雨,但到了祖母跟前还是得夹起尾巴做人,该讨好时就得讨好。
昨晚她没休息好,现在不必去请安,正好可以睡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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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孟瑾瑶醒来,趁着时间尚早,还有半个多时辰才到晌午,正准备在府里逛一逛,熟悉一下环境。
这时,春柳殷勤地上前禀报:“夫人,侯爷刚从书房回来,又去了祠堂。”
祠堂?
孟瑾瑶微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她那便宜好大儿顾修明如今被禁足在祠堂,昨日还被打了个半死,顾景熙去祠堂,肯定是看儿子。
春柳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瞧不出她是否高兴,又道:“奴婢打听到,是世子爷昨夜高热不退,侯爷这才去看的。”
“高热?”孟瑾瑶愕然,转而问,“那我儿现在如何?退热了没有?”
春柳轻轻摇头:“这个奴婢不清楚。”
孟瑾瑶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改变了主意,暂且不想逛了,看向春柳,笑眯眯道:“春柳,你随我去一趟祠堂,看看世子现在如何了。”
闻言,春柳脸色僵住,迟疑道:“夫、夫人,我们现在就去祠堂?”那侯爷岂不是看到她,就知道是她告的密?夫人这不是在坑她么?
没过多久,府门打开,孟冬远与孙氏以及三个晚辈就到了大门口。
顾景熙也下了马车,看了眼站在马车上,正准备下来的小妻子,他想了想,然后向她伸出手。
见状,孟瑾瑶神色微顿,很快反应过来,配合着把手放在他掌心,在娘家人的注视下,由他搀扶着下了马车。
孟冬远与孙氏看到此情此景,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这个女儿虽然坏了名声,却得长兴侯宠爱,总算没有白瞎了一副好容貌。
孟冬远笑容灿烂,略带几分讨好,道:“阿瑶,贤婿,你们可算来了。你们祖母已经等候多时了,刚才还念叨着你们呢。”
孙氏打量着孟瑾瑶,瞧她脸色红润,不像是受过委屈的样子,和颜悦色道:“贤婿,看我们家阿瑶气色不错,便知你待她极好的,自从她出嫁后,我这个做母亲的牵肠挂肚,看到她过得不错,心头大石总算可以放下了。”
孟瑾瑶听着他们夫妻一口一个“贤婿”,不由有点佩服,父亲也就比顾景熙大五岁,而孙氏也才比顾景熙大两岁,面对同辈份,年纪相仿的人,那一声“贤婿”竟然能轻而易举喊出口。
顾景熙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不咸不淡道:“是么?你们永昌伯府大门紧闭,我还以为你们不欢迎我们夫妻。”
孟冬远笑容一滞,下意识就把锅甩给孙氏,责问道:“夫人,不是让你派人在门口等候着?怎么会大门紧闭?”
孙氏噎住,心有委屈,却也只能背了这黑锅,赔笑着解释说:“瞧我这记性,今日忙着阿瑶回门要准备的时宜,忙着忙着就把这茬给忘了,贤婿莫怪。”
顾景熙却没给他们台阶下,把他们推向更尴尬的境地:“这种事都能忘记,可见孟伯爷和孟夫人也没把我们夫妻当回事。”
他说着瞥了眼脸色僵住的夫妻俩,接着道:“就算你们忘了,可我们夫妻已到门口,却还被你们晾在门口,我看你们永昌伯府是没打算让阿瑶进门吧?若是我不来,阿瑶岂不是连杯茶都讨不到就回去了?”
他目光淡漠疏离,语气渐冷,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孙氏:“……”
孟冬远:“……”
尽说什么大实话?
夫妻俩被他的话噎得无力反驳,脸色僵住,一声孟伯爷,一声孟夫人,便将关系拉远,顾景熙似乎没把他们当岳父岳母对待。
他们身后的三个小辈也神色各异。
孟瑾瑶眼底闪过诧异之色,全然没想到顾景熙会这样跟她父亲与孙氏说话,且还说了她想说的话,看到他们夫妻被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
须臾,孟冬远忍着尴尬,蹩脚地解释:“贤婿哪儿的话?阿瑶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最是疼爱她,今日是她回门的日子,就算贤婿公务繁忙没时间陪她回门,我们也不会把她拒之门外啊。”
孙氏也忙附和道:“是啊,今日着实是我忙昏了头,忘记了。”她说着就向孟瑾瑶使眼色,希望孟瑾瑶能有点眼力见,说句好话打圆场。
而孟瑾瑶却故作没看到,低眉顺眼的站在顾景熙身边,一副温顺小媳妇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