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恳求。
“晏小滢,妈她也是一时糊涂,你就别跟她计较了,我们是一家人啊。”
又是这句和稀泥的话。
我们是一家人。
所以,我就活该被污蔑,我的儿子就活该被叫做野种?
我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顾凡宇,”我加重语气道,“我再说最后一遍,管好你妈。”
“否则,从顾家滚出去的人,就是你们。”
2.
我的警告显然没被他们放在心上。
第二天,我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就接到了我外公管家的电话,声音焦急万分。
“大小姐,不好了!您婆婆……她带着人闹到老先生这里来了!”
我心头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外公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我父母早逝,是外公一手将我带大,他是我绝对的底线和软肋。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驱车赶往外公住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