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明明是您的院子。”
我收回目光。
“七年前是。”
母亲听见消息,匆匆赶来。
她没有抱我,也没有问我过得好不好。
她先让人关上院门,才压低声音责怪: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回来了?”
“若叫人认出来怎么办?”
我看着她。
“萧怀安答应让我回来见你们最后一面。”
母亲神情一僵,很快红了眼。
“什么最后一面?”
“不过换个名字,去外地生活。”
“只要人还活着,总有再见的时候。”
我没有拆穿她。
一个已经死了七年的人,又怎么回来见父母?
我绕过她,径直去了祠堂。
母亲脸色骤变,急忙追上来。
“婉兮,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推开祠堂的门,一眼便看见角落里那块积灰的牌位。
陆氏次女婉兮之灵位。
下面还刻着我的生卒年月。
我死在七年前,姐姐逃婚的那一夜。
原来我穿着嫁衣被送进侯府时,家里已经在为我****。
青禾捂住嘴,眼泪滚落下来。
“夫人还活着,他们怎么能......”
母亲快步上前,想用衣袖遮住牌位。
“当年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