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剧痛袭来,余溪画失力倒在地上。
她头脑昏沉,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才重新睁开眼,却对上余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哎呀,怎么躺在地上了呀,我的好妹妹?”
“难不成是因为小产失血太多?”
“你……”
余晚尖锐的话,犹如钢刀在她心中扎。
余溪画挣扎着站起身,目眦欲裂。
“你明知道他是你的妹夫,你这么做,不觉得丢人吗!”
“妹夫?”余晚冷笑一声,“据我所知,你们好像并没有领证吧?”
余溪画瞳仁猛地一缩。
余晚说的没错,她和裴绍白确实没有领证。
当年摆完酒席后,部队就来了任务,裴绍白匆匆赶往前线。
再回来时,他没有提领证的事,余溪画也假装不在意。
她安慰自己,在当地习俗中,只要摆了酒,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名正言顺的裴夫人。
至于那张薄薄的纸,有与没有,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她就在这样的自我安慰中过了一年又一年。
“你猜那封部队的电报,是谁发来的?”
“你说什么?”
余溪画骤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余晚像是没看到她的反应一般,不以为意地继续。
“绍白对我可真体贴,半夜我说饿了,他就立马走三里路去给我买吃的,他心疼我产后虚弱,坚决不肯让我母乳喂养,非要给孩子买进口奶粉,只可惜啊,你的孩子是无福享受咯~”
最后这句话,彻底摧毁了余溪画本就脆弱至极的神经。
她愤而抬手,一个巴掌刚要落在余晚的脸上,手腕却被人从身后用力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