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画,你想干什么!”
裴绍白声音沉沉,质问的眼神落在余溪画身上。
余溪画的心脏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余晚泪水涟涟地扑到裴绍白怀里。
“绍白,我回来给孩子收拾衣物,看到妹妹摔倒了,刚想扶她起来,也不知道说错了哪句话,她竟然要打我!”
裴绍白缓缓转向她,眼底压抑着怒气。
“余溪画,她是你的姐姐!”
她冷笑一声,笑容里尽是苍凉和绝望。
“你还知道她是我的姐姐?你又做了些什么?”
“你告诉我,我们原本要去领证的日子,你真是被部队叫走了吗?”
裴绍白脸色猛地一白。
“这么久的事了,你还扯这些做什么!我看你是故意转移视线,为自己开脱!”
他满眼失望,“我知道你因为孩子的事一直怨我,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迁怒于晚晚!”
余溪画看着眼前牢牢将余晚护在身后的男人,忽然觉得疲惫至极。
她闭了闭眼,索性不再看他。
裴绍白此时才注意到,她近日清瘦了不少。
额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还结了血痂。
他轻轻抬起手,想要一探究竟。“你的额头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余溪画微微偏过头,避开了。
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惹得裴君知心底的怒火越烧越旺。
“晚晚,孩子还在住院,我们先去看他。”
他声音冷硬,撇下一句话。
“你在这好好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