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等秦月瑶说完,我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秦月瑶被打懵了,捂着脸,眼眶瞬间噙满泪水。
厉承泽和门外的王越同时愣住了。
因为他们早就习惯我面对再残暴的患者,都冷静自持的模样。
反应过来后,秦月瑶身体一软,跌坐在厉承泽怀里。
她不管不顾地哭闹,任由粉底口红蹭在厉承泽的衬衣上。
厉承泽虽有些不适,却耐着性子安慰,眼底满是心疼。
看到这一幕,我才想起。
因为厉承泽嫌脏,我素面朝天了六年,连婚礼也不例外。
“你疯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迎着他暴怒的目光,笑得狰狞。
“做厉太太该做的事。”
“厉家不允许第三者登堂入室。”
离婚协议,厉承泽连看都没看,就让王越扔进了碎纸机。
既然他不肯离,那我就逼他离。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怎么样能使他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