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定了昌东,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如今见他们这般伤神,我才恍然,这些年为了我的执念,反而忽视了身边真正在乎自己的人。
我伸出手擦掉娘的眼泪,“我已经和帝君退婚。”
“我知道你和爹这些多年一直操心我的事,只要你们选定了,我愿意嫁。”
爹娘大喜。
又忧心忡忡:“也不用这么急。你祖母只是希望看到你幸福,不是用成亲作为枷锁。”
我摇头。
抚摸着那百颗珍珠,淡笑:“我知道,我这么着急,也是怕夜长梦多。不想再纠缠。”
娘拿出一叠合婚庚帖:“这些年,其他人大多放弃,或已成亲,只有他年年提亲等着你,只是身份……”
我看也不看,“就他吧。”
什么身份,什么人我都不在乎。
能提亲千年,定是我身上有他看重的东西,如此便够了。
我拿出早就缝好的嫁衣,把珍珠缝在上面。
夜里娘就送来了口信,三日后那人便来接我成亲。
我点了头,刚回房忽从窗外飞进一只雀鸟。
我看着金光灿灿的雀鸟,思绪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