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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丢扳指的帽子,被我轻而易举地推倒了顾宴卿身上,他们虽然知道我在胡诌,却偏偏不敢揭穿我。
柳梦茹依旧不死心,“这可是我们顾家的传家宝,弟妹你也太不小心了。”
话中有责怪,我趁机抬高嗓音,哭的声嘶力竭,“我年纪轻轻就守寡,大哥大嫂不帮衬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借扳指之名发难我们母子,是想逼我们去死吗?”
我站起身,一脸视死如归地盯着灵堂,不由分说地就要往上撞去。
周围的乡亲们见了,连忙前来阻止,还不忘申讨他们两口子不做人。
“弟妹年纪轻轻守寡,已经很可怜了,居然还来要钱,实在是罪过罪过。”
“宴卿要是知道了,在天上都要流泪吧。”
我伤心至极,直接哭晕了过去,被下人们送进了卧房。
回到屋里,儿子承安瞪大眼睛,委屈巴巴地问我,“娘亲,那个明明就是父亲,为什么大家都说他是大伯呢?”
03
我无言以对。
就连小孩都知道那就是顾宴卿,可他却死不承认,对亲生骨肉都下得了手。
我将儿子抱在膝上,心中五味杂陈,可还是坚定的告诉他,“那不是父亲,是大伯,以后不要再说错了,好吗?”
儿子似懂非懂。
浑浑噩噩在家守了七天,朝廷里却突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