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们抬上后座,在黑暗中浑身颤抖。
想起那几人被我烧断祸根疼得哀嚎的样子。
以及临死前苦苦哀求我的样子。
我兴奋不已。
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我被拉回了柳家别墅,柳如烟吩咐私人医生:
“简单替他处理一下伤口。”
她不想惊动我爸妈,出去打电话应付他们了。
躺在病床上,我听到季博达低声对医生道,“把他那玩意摘了,让他再也做不成男人!”
他们不知道,精神病院这些年,我早就对麻药有了抗体。
季博达被柳如烟叫走后,假装昏迷的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医生,正是弟弟日记里那个。
半年来,弟弟经常被季博达污蔑陷害,受过无数的伤。
这个医生故意让弟弟留下满身伤疤,被柳如烟厌恶。
他举着手术刀对我狞笑,“先生,怪只怪你得罪错了人。”
我也露出阴森的笑,抬手拉上了帘子。
一个小时后,季博达迫不及待来检查成果。
但凡他掀开床单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