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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你颠倒黑白也就算了,还故意往自己身上涂抹花粉导致我花粉过敏。”“如果我死了,你就是蓄意谋杀!”
我感觉呼吸有些不畅,真出什么意外绝不能让她逍遥法外。
这些话也是说给头顶摄像头听的,将来就是呈堂证供。
我的同事们见情况不对,纷纷上来拉开我俩。
徐丽挺了挺还没显怀的孕肚,“不许碰我!信不信一尸两命给你们看!”
同事们一愣,纷纷举起双手往后退。
过敏情况加剧的我,呼吸越来越弱,四肢越来越软,恰此时我妈,我哥慌慌张张的追来。
徐丽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孩子,孩子……啊!黄薇婷,你还有没有人性,连未出世的孩子都敢踢!”
我妈闻言,不顾已经快窒息的我上来就是一脚。
“连你未出世的侄儿都敢踢,你还是人不是!”
我哥恼恨地一拳打在我身倚的墙上,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儿子要是没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从墙上缓缓滑到地上,极致的窒息感让我下意识地抓住我妈的手,虚弱的呼喊,“妈……快打120……我,我……过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