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从我手里拿过那几颗栗子。
“这刚炒出来的多烫啊!怎么能直接用手拿?看看,手心都烫红了!你这孩子……你爸妈看见了得多心疼!”
语气里满是善意。
可这善意此刻却像细针,密密地扎进我心里,生疼。
自从我做了那件事情之后,我爸妈直接跟我断绝关系了,又怎么会心疼呢?
“你……”
我想要离开,却被许绵绵攥住了手腕。
她看着我,满眼震惊,随即又被嫌恶取代。
突然,她转向我父母和沈昱凡:
“爸,妈,昱凡,你们快看!她的眼睛,是不是很像……姜眠?”
姜眠。
我的名字。
我像被电击般猛地一颤,本能地抬手将口罩又往上用力拉了拉。
刚想否认——
“别提她!”
爸爸的声音响起,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厌恶。
“五年前我就说过了,从她卷走昱凡救命钱、消失不见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我女儿!”
沈昱凡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
脸上是同样的厌弃。
仿佛我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污点。
寒风灌进我的领口,可胸腔里的寒意比这北风更甚千倍。